“这......”陆野子紧走两步来到舱外,掏出怀中灵符看了看,紧又擎目看天半晌,良久,痴痴地道:“莫非,莫非,我已炼就了唤雷之术!?”
没去在意陆野子的欣喜之情,这时梁仕铭闻到鱼香诱人,不知为何竟馋得要命。
自他记忆之中,早在被船公李大救下之前,自己漂于江面曾吃过身下船板大的黑鱼,那时倒不觉如何,谁想此刻再闻到这相同味道,竟觉得美味无比。
“陆,陆道长,这,这能吃吗?”梁仕铭走到黑鱼旁回身问道。
听到梁仕铭提及‘吃’字,陆野子方从自我陶醉中回过神来,一双母狗眼盯着三条冒烟的大黑鱼,片刻,狠咽了口唾沫,走上来道:“能吃吗?把‘吗’字去了。吃!”
二人席地而坐,风卷残云之际,陆野子谈及畜牲道修炼颇难,眼下三条黑鱼怕也是修炼了好几百年,如今吃下不但无害,反倒益处颇多。
闲谈之中,梁仕铭忍耐不下,终将自己在水镇与黑脸男子搏杀,连同浮于江面啃食黑鱼之事说了出来。
陆野子听罢虽也不信,但见梁仕铭说得有声有色,便猜想定是他杀了黑鱼头目,由此才招惹其手下前来寻仇,刚要恶言责备于他,但转念又一想,他所述御赐镇乃水底情景,常人又怎能如鱼入水一般自在言行?由此即也当作是他梦中境遇罢了,便也不再追究。
待二人吃罢,陆野子遂又问起梁仕铭,吃下得道鱼肉之后,头脑是否灵便,是否又记起象牙印之所在,只是梁仕铭的回答依旧令他沮丧不已。
而眼前更令人沮丧的,莫过于二人全不会使船。
正在二人忧虑之际,恰巧一阵大风袭来,小船顺风西向,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破败的渡口。
渡口之上,并无往来船舶,见四下破旧不堪,仅有三两妇人于水边捶洗衣物,想来此渡已然闲置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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