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定是黑店,不然道爷我的盘缠怎的凭空没了?”陆野子一脸铁青,冲栏柜里的伙计喊道。
“你这人好不讲理!昨夜进店之时,你说太过劳累,须进房就睡,我便连压柜的银钱也没收你,你还说结算时多给我些小惠,让我悉心伺候。如今,看在我一番劳累的情面上,你本就该把房资连同小惠一并痛快给我,你倒好,非但不给反要讹诈,我看你是错打了算盘,要知道我们‘七诚客栈’在白水镇中可不是好欺负的!”
“讹诈?你小子敢说道爷我讹诈?看我非打你不可!”陆野子说着便举起镔铁棍要打。
梁仕铭慌忙跑上去拦下,道:“陆道长且慢。”遂又向栏柜里的伙计行了个礼,道,“我俩是一起的,容我先问明缘由。”
见梁仕铭穿着讲究,且又长得仪表堂堂,伙计分不清来路便也不好冲撞,于是附和一声,便气哼哼地不再言语了。
“陆道长,莫非,银钱丢了?”梁仕铭问道。
“我记得明明在身上,如今怎的就没了?”陆野子一脸的焦躁,双手不断在身上摸索着。
“会不会,昨夜在长街上遇鬼打墙时跑掉了?”
“这......”陆野子一时也含糊了,张开的蛤蟆嘴半个字也蹦不出来,他十分清楚,若真是昨夜在长街上跑丢了,如今便再也别想找回了。
“陆道长先别急,我先去房中看看有没有。”梁仕铭安抚两句急又跑回房中寻找,怎奈翻了半晌终究一无所获,而此时又听到楼下吵嚷起来。
待梁仕铭跑下楼去,见陆野子又与那伙计争执起来,与此同时就见栏柜后的布帘高挑,从里间屋走出一个面貌和蔼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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