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子不舍,便要一同相送。
很快,骡车载着一行人又来到子午谷中被木石拦阻之处。
梁仕铭虽也知前路遥远,但道上碎石树木仅凭几人却无法清理,遂也只得下车,这时却见身后陆野子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陆道长,你”
方才一路之上,梁仕铭还自欣喜不已,恨不得飞回家中救治父亲,但此刻,当再一次看着面前这位中年道长后,不由得想起一路之上风雨并肩,此刻竟不自禁两眼一湿,几度哽咽一起来。
陆野子佯装不知,转而一副惊奇地样子,反问道“我?道爷我又怎的了?”
“道长不必再送,就此回去吧。”梁仕铭哽咽道。
听梁仕铭如此说道,陆野子咧开蛤蟆嘴轻轻一笑,讥讽道“梁公子一路走来,倒也成长不少。如今倒也敢一个人穿谷游山了。”
此刻梁仕铭虽也知陆野子是在故意耍笑自己,但仔细想来,却也正是如此。
想当初自己在梁府之时,不敢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却也是养尊处优、春诵夏弦的富贵少爷,每日里诗书游画好不惬意。而自茅山以来,每每跋涉山水、风餐露宿倒也不提,反倒总会遇上一些妖邪鬼怪,几次险些便命丧当场,而多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