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仕铭从他声若洪钟般的嗓音可以听出,他便是埇桥客栈的雅间里,那痛骂淫道的‘大嗓门’了。
“你这书生,读圣贤之书,岂能胡言乱语?”大嗓门双眼瞪着梁仕铭斥道,继而他回手指向铁笼,又道,“你说这巨狼,归你所有?你又知道什么,它乃天......”
“住口!”不待大嗓门道长再说下去,少门主紧呵斥一声道。继而,见他满脸铁青,冲身旁三道,高声道:“休要再多废话,抓住他二人!”
“好好!爷爷正要一战!”陆野子迫不及待地展开身形,当即将梁仕铭拦在身后。
三道奉命而动,三把利刃如电而至,陆野子也不一一照看,咬牙切齿地抡起镔铁棍,无意中竟将身后赶来的胖道长的眼窝捣青,紧见他又晕倒在地。
陆野子身型不高,下路却出奇得稳固,镔铁棍在他手中舞动如飞、股股生风,如一扇银门相仿罩在二人身前。
三道眼见无法近身,遂散开而站,从三面围攻,寻找机会。
此刻被陆野子护在身前,梁仕铭虽心中害怕,但更觉得愧疚不堪,这时向地上看去,见被陆野子铁棍捣晕的胖道长的宝剑正掉在脚下,于是不及多想,急忙俯身捡起来,奇怪的是,此时将宝剑拿在手中却感觉像纸张一般轻巧。
见梁仕铭手持宝剑想要助阵,陆野子紧斥道:“你老实呆在我身后,切莫逞能,道爷我一人便可!”
即便陆野子如此说道,但梁仕铭却见他额前鬓角已然汗如雨下,料想再无法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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