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个别不通情理之人’?莫不是在说老头儿我吗?”
陆野子自觉言语有失,当即道:“当然不是,老仙人切莫多想,我是说那四名......”
眼见陆野子将要说出林中破庙所遇的青城四少来,眼下不知白衣老者的来路,更不知与那四人有何瓜葛,梁仕铭慌忙拦道:“陆道长!为今还是先求老仙人,救我重病在床的父亲要紧!”
陆野子明白了梁仕铭的用意,紧闭上了嘴。
白衣老者也不再追问,看着跪倒在地的梁仕铭,问道:“梁公子,你父病重,只管去求医问药,却为何来到青城?”
梁仕铭为难地道:“若非医药妄效,晚辈也不会叨扰青城仙派。”
此刻梁仕铭见面前白衣老者盯着自己半晌无语,似是在思考何事,转而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无用,无用。”
梁仕铭不解,紧问道:“老仙人何言‘无用’二字?”
又是一声长叹,白衣老者满眼唏嘘地看向远方,淡淡地道:“老头儿我自己的亲人,尚无法救治,又何以救治你的家人?”
见白衣老者故弄玄虚、一再推脱,陆野子心中气恼不过,隐隐嘲讽道:“便是像您这样的老仙人,在世间也有亲人吗?”
白衣老者听罢也不气恼,看也不看陆野子,只向他微微拂袖而去,继而五指猛然一张,但见头顶树上几根蔓藤瞬间袭来,缠住了陆野子两腿,下一刻,只听得陆野子“啊——”的一声,即被蔓藤倒吊半空。
“老仙人,我,我一时口误,错了,错了还不行吗!?”陆野子大头朝下,苦苦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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