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上的人儿,因为生产还有大出血的原因,此时脸色苍白,连同嘴唇一点血色都无。
而稳婆和御医看到慕容靖博进来,也没来得及行礼,专心抢救。
就这样大概站了一盏茶功夫,但这一盏茶功夫对慕容靖博来说犹如蚂蚁走路般的慢。
终于,到最后,稳婆和御医也没能救回床上的人。
看着床上的人已经完全没了气息,二人知道这次小命怕是难保。
只见二人踉跄的跪在慕容靖博跟前,还没来得及开口,慕容靖博大喝一声:“全部都滚出去。”
所有人,包括外面跪着的人,都快速的退下。
慕容靖博脚步沉重的一步一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紧闭双眼,毫无声息的人,他颤抖着,慢慢的把手搭在床上人儿的脉搏上。
良久,慕容靖博肩膀微微耸动,两行热泪自脸颊流下,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他知道,她已经救不回来了,此时就是有灵丹妙药,也难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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