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苏明和陈斌都同时回答。

        ......

        裴和平将一只黑山羊嘴搬开，指着这牙说：“中间这一对牙，叫切齿，黑山羊一岁左右切齿脱落更换为永久齿，羔羊的牙齿锋利且不整齐，这只就是八月大的山羊”，只见陈斌和苏启明都在齐刷刷的记笔记。

        接下来一周，裴和平尽心尽力地给他们详细讲解了黑山羊的饲养方法、习性、如何防治寄生虫、洗药浴澡等；苏明和陈斌每天回到宿舍就开始整理笔记，背诵上面的基础知识。

        一周后，考核合格，雷耘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年轻人就是要这种认真学习的态度。

        接下来开始让人带着他们俩个去周边各村农户家，为农户提供技术指导，并对农户家的黑山羊接种防疫针。

        苏启明第一次进户农户家的羊圈时，直接吐了，实在是卫生条件太差，无法描述那种脏和臭；而陈斌不顾满地的排泄物很淡定的走了进去，对山羊的体况开始检查，苏启明看的这一幕脸上挂不住，强忍着吐意也进去了。

        接近三个月时间他们跑遍秀山县大部分农户家。

        1997年，这个时间老百姓依然十分贫困，家里的黑山羊几乎就是全部财产，他们没有条件改造羊舍，也无法提高羔羊的成活率，苏启明和陈斌给他们提供帮助，可以有效降低黑山羊的死亡率。

        尽管秀山农场不会为他们发一分钱工资，他们依然兢兢业业地开展工作。因为农户脸上的笑容，是他们最好的回报；每次帮助完老百姓，解决了很多农户养殖难题。看着他们脸上的喜悦之情，苏启明和陈斌都有一种成就感，大概就是实现自我价值的认同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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