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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元亮,是县畜牧局动物防疫站的站长,这次抽调到平饶联防队担任队长,在这里首先告诉你们一个坏消X县里财政吃紧,这次狂犬病防治没有防疫经费,也没有防疫补助”下面的队员来说小声议论,“这不让人白干活么。”
张元亮一脸平静的看着下面议论纷纷的队员,顿了顿然后大声说道:“但是县里给政策,动物防疫针一支成本八元,每打一支,可以向老百姓收取20元的防疫费,防疫费除了上交5元给狂犬病联防联控领导小组,除开成本剩下的算做你们这次防疫补助,多劳多得,打算磨洋工的到时候不要眼红别人。”
“每三个人一队,下面开始念队伍分配名单,念到名字的队伍派人上来领取县里的件。”一个圆脸胖子大声说道,旁边还垒着一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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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启明、吴平和岳全丰
苏启明默不作声的听完,在脑子里想了想,县领导高明呀,一分钱不花,就把事办成,还能得赚一笔;一支防疫针毛利润是7元,只要一天能打十几支就挣一百多,这工作可以呀!正好缺钱,上赶着来送钱了。
苏启明领取了文件仔细看了起来,发现文件上只字不提钱的事,上面都是标准的官话,什么统筹推进,什么多方举措。
苏启明第一站就和两个联防队员到了蔡家沟村,这时候中国农村大多都是贫困状态,面临的农业税和提留,手里根本就没有余钱,领导肯定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给这么高的利差,因为根本就没人买单!
苏启明看着眼前瘦成皮包骨的狗,和面前这位一把干瘦的庄稼汉。
“我没钱,要钱没有,你们把这狗打死算了。”
庄稼汉恨恨地盯着这三个年轻的后生。庄家汉身后门槛后站在两位五六岁大的孩童,均赤裸的上身,蜡黄面色,木然的看着苏启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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