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巫王想当占卜课的教师,但是被梅林前代校长拒绝了。巫王下了一个诅咒,让巫师们的占卜集体失效了。”康奈尔道。
“全都失效了?”
“也不尽然,我听说东方的埃及和亚美尼亚的巫师的占卜术仍然是有效的。据我推测,可能那些地区离法兰克比较远,受巫王的影响比较小。”康奈尔道。
“也许因为年代久远,巫王的力量被削弱了。”维多利亚给出了一个猜想。
“这也许说得过去。”康奈尔陷入了深思。
“老师,既然巫师们无法做出占卜,那每年那么多魔法学徒是怎么顺利拿到学分的?”维多利亚不解。
“只要学生用心写出的答案,我们都给了九十分的高分,我的前辈们用这种做法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占卜师的尊严。”康奈尔尴尬地笑了笑。
“也就是说,这五十年来,几乎所有占卜师都在说瞎话?”
“瞎话?这样讲就有点过了,占卜给出的结论都是模糊的、两可的,具有启示意义的,怎么理解,那是寻卜者的事。优秀的占卜师从不失手。”康奈尔露出了他狡猾的一面。
“我向您保证,那个占卜只是偶尔成功的,我想即使是巫王,也会有休息的时候,我只是在他休息的时候,恰好做出了一个论断。”维多利亚扯谎。
“也许是这样,我本来以为你有其他占卜的手段呢,所以想学习一下,我等着和你见面已经等了快一个月了。”康奈尔站起身来,这就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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