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信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在扬州城内,世子袁秉徳长相俊美,为人谦逊,素有贤名。
若是太平盛世,这贤王之名正合适,可若想要在这乱世争先,这贤王可就不如霸王了。
喝了口茶,袁世信突然问道:“诗情画意这四人你觉得如何?”
袁秉徳回道:“皆是能人异士,可堪重用。”
袁世信微微一笑,再问道:“德儿,那你觉得,这四人为何愿意为咱们效忠呢?”
袁秉徳沉思片刻说道:“难道不是为了将来的高官厚禄,显赫的地位?”
袁世信轻轻摇了摇头道:“诗主宁云轻,放荡不羁,他那喜好你也知道,难登大雅,更是不便说出口,你觉得他会愿意日日上朝,口呼万岁么?至于情主柳飘飘,虽说是父王的女人,可她一个风尘女子,将来又岂会入主后宫?就算是父王力排众议,那还不是落得一个被天下人耻笑?父王要做就做千古一帝,岂会在这种事上留下污名?”
袁秉徳轻吁一口气说道:“父王,如此说来,画主阚画子更是闲云野鹤一只,似乎只有意主何向风对这纵横捭阖之事甚是精通,将来可位列相国之职了。”
袁世信轻笑一下说道:“德儿,可还记得卧薪尝胆那位霸主?他身边两位谋士,下场可是不同的。”
袁秉徳神色微变,看向袁世信道:“父王,以我袁氏基业,不至于做出这狡兔死,走狗烹之事吧。”
袁世信轻哼一声道:“德儿,记住了,你是高位者,你不想是你不想,可下面的人,难免不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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