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岁不知如何作答。
陈母却起身说道:“不早了,儿子奔波了这么久,得早些歇着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陈父站起身来,捶捶腰说道:“别说儿子了,我这忙了一日,也累了,牛牛,你也早些睡吧!”
陈岁岁点了点头,起身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
躺在木板床上,陈岁岁却是无眠,看来明日见到先生,还得问问先生,究竟能不能对爹娘说,若是连爹娘都不能说,他学了这些武艺又能做什么用
鸡叫天明,天刚亮,习惯了早起的农人开始了一日的忙碌,陈父拎着镰刀出了家门,而陈母在陈岁岁的屋门前听了听之后,也拿着农具去了田间。
陈岁岁早就醒了。
待爹娘走出家门后,他起了床,去厨房看了眼,陈母已经淘好了米放入锅中,待会儿会提前回来烧饭,再送入田间。
农忙时刻,朝食一般都是在田间吃完的。
厨房横梁上吊着一条肉,是他割回来的那块肉,陈母只做了一半,另一半拍了些盐,用烟熏了,挂了起来,留到过节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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