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的几条信息，足以给白轩留下巨大的思考空间。白轩几乎当场就愣住了。

        难道……

        他不敢往下想。下班出到门口，使劲摇头啐了一口，呸呸呸，不可能的。

        这时，几个经理从专卖店里走了出来，看见白轩，纷纷过来打招呼，其中一个，因为明天周末放假，还特意约领导晚上一起吃饭。

        白轩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心情吃啊，连忙摆手说下次吧，说完匆匆离开。

        “怎么感觉好像白总来了咱们五芳店之后，一直不在状态啊。”看着领导的背影，年轻的经理若有所思。

        另一个同事赶紧把他的嘴堵住，他嘘了一声，左右看了一看，发现没人之后，这才小声提醒：“可不能乱说，你这是在背后诋毁领导。”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年轻的经理说：“你看他，刚才好像脸色都变了。”

        “嗯……！”这样一说，同事也沉默了起来，眺望白轩拦下路边出租车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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