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做？”

        “是啊，连政策都没有。”

        一连串的问题把赵茂搅得一头雾水，他的心里顿时有种感觉，这个白轩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也觉得很奇怪吧？”看见赵茂的反应，王国涛笑了，说话的同时也不忘再踩两脚：“其实也就是董事长出的面，不然你以为那小子能拿得下来，不可能。”

        经他提醒，赵茂恍然大悟，那天在大活动现场自己当时也在露天茶室，而且带客户过去协助经理谈单的时候，确实曾看到董事长亲自跟客户沟通。

        想一想，那两个员工就是白轩和郭斌了吧。

        “原来是这样。”搞清楚来龙去脉，赵茂心下了然，跟着凝重起来。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李胡凄然一笑。

        不过还没轮到赵茂出声，王国涛就愤愤不平：“所以我说，那人也没什么值得牛逼的。”

        只是这句话却没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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