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毫无惊险刺激可言的场面,不少行人大失所望,私下里窃声四起。但白轩懒得去理这些异样的目光。目送二人走过斑马线的背影,他仰天长叹,见一辆空置的出租车迎面驶来,伸手拦下。
“出租车!”
一切都结束了,金州这个破地方不待也罢。他随手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下:“回江南!”
“啊,去江南啊!”
金州和江南是不同的城市,两地之间相隔将近一百公里,出租车一般都不用跑这样的长途,老师傅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正是一天当中生意最好的时候,他可不想错过这么好赚钱的机会,而且看副驾上的白轩似乎脸色还不太好,想了想便说:“兄弟不好意思啊,我这车不跑长途,要不您再换一辆。或者,拉您到附近的中转站,您再坐返程车回去?那样的话还能省点钱。”
一般从其他地方跑过来的出租车有个集散地,这些出租车一般不会空车返程,因此都会在当地停留一会,等到客人再走。
老师傅在这一行也干五六年了,想到折中的办法,白轩此时哪有心思管这些,就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闻言点头:“那走吧。”
于是在老师傅的带领下,白轩在出租车上坐了十多分钟,之后在一条天桥底下,又包了一辆返程车,这才登上回去的路。
接近徐徐倒退,到后镜反射出乘客苍白的面容,白轩咬紧牙关不吭一声,不知是愤怒还是绝望,那张原本一直爱笑,菱角分明的脸上似乎还有一丝狰狞。
此时此刻,白轩才终于发现自己竟然也有如此不堪的一面,就好像被人一脚踢入了悬崖,在跌入深渊的那一刻,回望世界的眼眸充满了难以置信、不甘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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