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惨?”卢家铭苦笑,“你们做药物销售的,这阵不应该正是市场大开的时候吗?”
“得有知名度啊……”王禹诚叹了口气。
“药物市场的确是大开着,可是我负责的区域,销售脉络早就固定下来了,我们组主推的心脑血管药,早就被三大巨头制药厂霸占了,我们公司的产品,压根就卖不出去,也没人相信。”
“那确实是挺难的……”卢家铭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同样落魄的兄弟了,只能同样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从换了公司,始终没有什么起色,我看看实在不行,我就回老家继承我爹的小超市算了。”
“那起码也是一条退路,”卢家铭点点头,“总比我退无可退要好的多。”
提到这个,王禹诚一时间无语。
他和卢家铭大学做了四年舍友,毕业后又做了将近五年的室友,对卢家铭的家庭状况很是了解。
卢家铭也不是本地人,他读高中的时候,父母就双双死于一场车祸,凭借着法院判给的赔偿款,卢家铭顺利的读完了大学,他的妹妹也上了有名的高中。
毕业之后,卢家铭就留在了当地,凭借着出色的头脑很快就在菲利达这家在全国都排名靠前的外企公司里边混的风生水起。
等到妹妹高中毕业之后,卢家铭就把她送到外国去留学,而自己就在菲利达鞠躬尽瘁,赚到的高额薪水,也都大多寄去了国外。
倒也不是说卢家铭没有存款的习惯,只是他的的确确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被赶出公司的那一天,还是以这种毫不讲理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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