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元我就拿走。”卢家铭开始拉锯。

        “18！”摊主叹口气，甩了把脸上的汗珠子，“最低了，再一分我都不让了！”

        “17。”卢家铭轻飘飘地说道，“17我就拿走好吧？”

        这下老板不说话了，他有些厌烦地望了卢家铭一眼，不置可否。

        “唉，可惜……”卢家铭摇摇头，很是惋惜的样子，将拖鞋慢慢放下，起身就要离开。

        “哎呀，好吧好吧！”摊主不耐烦地挥挥手，“17！17！你拿走就是了！要不是天气这么热，想早点回家，我才不干这赔本买卖！”

        卢家铭不再说什么，又盯了一眼摊主头上的那行字。

        没有任何变化。

        好吧！

        卢家铭不再磨叽，麻利地扫码支付，然后拿着拖鞋，点起了一根烟。

        很快，摊主头上的字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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