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覃覃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是啊，这我自然知道，”卢家铭笑笑，“兰卿她是个很要强的人，几乎是一心扑在工作上，但似乎心思也很细腻，貌似生活也都安排的井井有条，这样在工作中……”

        卢家铭还在讲着，但脸色微红的陶覃覃已经听着有些不耐了，手里的杯子被她稍稍用力地顿在桌子，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卢家铭闭上了嘴巴。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陶覃覃两眼失神，“我想说的是，沈总她作为你的……朋友，嗯，对，朋友，作为朋友，她相当的合格。”

        “为什么这么说？”

        “她能帮到你，”陶覃覃垂下头，“今后，她还可以无数次的帮助你。”

        “必须帮到我的人，才能算做是我的朋友吗？”卢家铭苦笑，“你把我想得也太过功利主义了。”

        “不是这个意思，”陶覃覃摇摇头，伸手去拿酒瓶，却发现酒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掉了。

        “我的意思是，像我们这样的原同事关系，在你脱离了公司之后，那我还算作是你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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