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业危机，也不光是我这一家……”张广益毫无保留地告诉卢家铭原因，“所以你要入这行，一定要再仔细考虑一下，特别不好做。”

        “好，”卢家铭点点头，望向了被放在店面里边的一排排蒙着防尘布的医疗器械，“这些都是些什么机器？”

        “彩超，dr，螺旋，还有一些理疗用的机器，不过都是些国货，而且还都是些老古董了。”

        卢家铭点了点头，又望向张广益。

        “张大哥，您这的店还算是在开着呢吗？”

        “自然是开着的，”对于卢家铭的问题，张广益看不出一丝的恼怒，“只不过现在跑单子的时候比较少了，多数时候还是做售后维修，以此糊口嘛！”

        “光靠做维修，恐怕生活会很难吧？”卢家铭皱起眉头，“也就是光靠卖告耗材和零部件来拿提成么？这样的销售方式，还会有医疗器械公司愿意把授权给你么？”

        “我手底下有授权的，都是些低端国产机器，对营业额要求不是很高。”张广益解释，“再说B市的市场这么畸形，多数国产机器都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他们的主销售渠道都没在B市的，这B市的授权捏在谁的手里，也就没什么所谓了。”

        卢家铭点点头，深以为然。

        “张大哥就没想过要改行？”卢家铭颇有意味的望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拌黄瓜，“维持生计就挺成问题的吧？”

        “勉勉强强，”张广益这人的回答就透着那么一股忠厚老实的味道，“好在老客户不少，交情也都不错，全都挺信任我的，有什么维修项目或者低端机器招标，都会第一时间把我考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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