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诚?哦,你说的是你那个室友吧?我来的时候他还在,可是我进来还没一会儿,他就说有事出去了,还说你可能很快就回来。”
好吧,破案了,原来这就是来龙去脉。
沈兰卿拿起水杯抿了一小口,用眼角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卢家铭。
“中午和陶覃覃吃饭的时候,还喝酒了?”
“啊?”面对沈兰卿突如其来的问题,卢家铭怔了一下,随即就回答了她。
“是啊,稍微喝了一点,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喝太多,你居然还能闻出来?”
“嗯,我对酒精的味道相当敏感,只要稍微有一点点,我都能闻出来。”
“很讨厌?”
“是啊,”沈兰卿点了点头,“很讨厌。”
“嗯,”卢家铭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递过去,“那要不用这个稍微盖一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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