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熙抱着酒坛子,看着到他的一瞬间浑浊无神的目光亮了亮,看着眼前俊朗的少年,凤眼微眯了眯,她很清醒,没有把人看错成苏北穆。
只是看到他那身官袍心里霎时难过又恼火。
这是官袍是他。
这男人凭什么穿在上,他有什么资格穿?
不也配?
少女心理有些扭曲,恼怒,眸光一点点沉冷,笑了笑:“齐世子,什么时候升职的?”
她像得了一种病一样,见谁都觉得像是害死苏北穆的凶手。
苏北穆一死,他就升官了。
背后肯定没少谋害她相公。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私底下巴不得苏北穆早死了。
所以全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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