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夜,是登道山受创的三日后。
风冷,露重,树影重重。
燕怀空,玉笙,大衍,三人已到登道山,登道山大部分被毁,登道山调度集权的地方,已转移到道业塔,但这道业塔并非是任何人都能进的地方,是以,登道山中人,在道业林中搭建临时行营,燕怀空的目光如宁静的深潭不起半点波澜,在至静中阐释着一种对生命的无情与冷酷,目光所到之处泛动着让人心寒的悸动。
临时行营中有三拨人,登道山弟子,法门山弟子,清风山庄弟子。
行营中央有个空地,空地中摆着一张大圆桌,圆桌旁已坐着紫无机与清风山庄庄主,燕怀空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人,圆桌的四个方向,七丈开外并立着门下弟子将士在旁看护。
燕怀空一见清风山庄庄主,他的眉峰猛的一跳很想大吼一声,对这庄主给与致命一击,但他不能,因这不是一个动手的场合,覆殇是因清风山庄庄主诡计而战死,他为了压下复仇的火焰,他的整张脸已极度扭曲,燕怀空紧握拳头,竟已带出狂涌冷风,呼呼肆虐整个行营。
但当燕怀空走到圆桌旁时,天地已是一片静寂,风消,燕怀空已然坐下,玉笙大衍已和法门山弟子站在七丈开外。
玉笙眼珠扫一眼附近,她眼中映着素无真身影,丁二,丁三,藏剑人也在素无真身侧,只是玉笙并不认识藏剑人,玉笙视线落在素无真身上道“他也来了”
大衍目光亦是扫望一眼,大衍已看见文相,但并未见到云徽。
庄主见燕怀空就座,完全不把法门山一事放在心上,看人微微一笑“覆殇真是收得一个好徒儿,这份气势已是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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