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羽笑道“满山都是喝酒的人,那场面一定很热闹了”
这时和云徽所说的盛况却是截然相反,林初羽在问“那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云徽目光沉痛不答,只道“我们到了”
林初羽抬眼一看,不由猛被眼前奇景震住,因她看见一处高坡上立着一个白玉搭成的白玉长嘴酒壶,酒壶身上印着腾飞的青花,只不过此时的白玉色泽已是暗黄,显得萧索破败,上边爬满大半爬山虎。林初羽这是第一次见酒壶形状的建筑,酒壶上的有块发黑的匾额,里面写着壶觞居,林初羽大奇道“壶觞居就是个酒壶!”接着她不由拍手笑道“喝酒的人,进入酒壶里喝酒,这太好玩了”
云徽不理会她的玩心,云徽在进入壶觞居之前,他取出一张道符插放在地,接着左手竖起二指“关!”口诀落罢,只见这支香没入地下。
云徽道“进去吧”
壶觞居内部尽管杂乱荒败,但依旧能看见当年的气派,一入门便是大厅,大厅内部七步外有两个大圆柱,圆柱柱身腐朽呈灰色,云徽一手抵在灰色圆柱上,这圆柱似乎恢复当年的血红色,他似乎能看见当年喜气洋洋的情景,当云徽手离圆柱圆柱便恢复成灰色。
这倒不是他用什么术法变化颜色,而是他记忆,在林初羽眼中圆柱始终是死灰色,路过圆柱便是宽敞能容二百人的大厅,大厅中有雕像喷泉,雕像为两只紧靠依偎的金丝燕,大厅中央有个环形酒池,酒池当年有养着一池金鱼,现如今只有一池散发恶臭的污水。
过了环形水池有个舞台,往年常有名家戏班登台演出,如今剩下的只有逝去的辉煌。
云徽定定望着长满蛛网的舞台,向林初羽讲出这里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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