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相移动速度虽快,但他穿衣服速度比常人快不了多少,只见文相刚穿好衣服,念馨的眼,也已经睁开,文相并未察觉,因他已悄悄走向门边,念馨声音只是缓缓出口“你要走?”
你要走其实只是三个字,这三个字也不是一条绳子,文相一听这三个字,就好像被绳子捆住脚,不能在前行半步。
念馨手扣被子遮住胸口起半身,幽幽在道“是不是又想不告而别?”
文相回过身,念馨虽用被子遮住身子,薄薄被子还是很难掩住撩人身段。
文相不是轻薄的人,他眼睛在与念馨对视,眼光绝对没有落在不该看的地方“昨晚,我们。。?”
念馨脸一红羞滴滴的道“你是在明知故问?”
文相突然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喝酒”
此时此刻,文相原本可以挑成百上千句话来说,可他偏偏就挑最不该说的话来说,此时此刻,他最不该说的就是道歉。
因为此刻道歉,就等于践踏念馨自尊,念馨一听对不起三字,心底就寒,相当寒心,因为这样道歉就等于去轻薄与他无关的人,念馨并不在乎与文相一夜缠绵,害怕的只是做一个与文相无关的人。
话既然已经出口,就在也吞不回去,念馨强忍自己的泪,不让泪珠落下,念馨泪眼端视文相片刻“闭上你的眼睛”
文相面有愧色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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