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徽用长剑对敌的同时,利用另外一只手抓起玲玲利剑,断然喝道“你这妖道,就算我豁出性命,也要打你下来!”说罢,云徽后越一步,提起内力把手中利剑当作枪使,猛然的把利剑用内力往树梢老道推去。
利剑虽庸,但此时就如离弦之箭,迅疾无比往老道而去,树梢老道见利剑朝他抛来,他却是不急不躁,嘴角冷笑,只见从树上突然在跃起一名金尸,挡在他跟前,只听“搜”的一声,那利剑已然刺进这跃起蛮尸的胸膛。
云徽一见前功尽弃,暗骂自己莽撞,先前怒气攻心却是忘了那树上还有许多蛮尸,玲玲一失了剑,树梢老道那肯放弃这样机会,只见有一蛮尸持刀就往她劈下,玲玲大惊!“我要死了吗!”
云徽见玲玲危急欲想相救,无奈身畔蛮尸已围成圈把他困在中央缠斗无法腾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只见芙百央持鞭相助,只见芙百央鞭子一挡一荡就已把弯刀挑去,云徽一愣这芙百央是如何腾出手相救玲玲的,云徽凝目看去,只见先前围攻她那两个金尸,此时已经瘫倒在地,云徽一看大喜“百央姑娘,你是如何制服蛮尸的!”
芙百央站在玲玲身前,手上握有两铃铛,芙百央提醒道“那老道好像是用铃铛控尸,铃铛挂于蛮尸腰际”
云徽一听大是震异,这尸动铃响,云徽自是听见,但就是看不见这铃铛挂于何处,这树梢老道盘膝坐定树顶,自是看见芙百央拽铃过程,这铃铛是种阴铃,这阴铃乃是用魂所制。
死一人制一铃,亦是说,当一个人死了,魂魄离开躯身之际,道士亦用秘法将魂囚困铃中,这铃中有种阳火,就似太上老君炼丹炉一样,在铃中的魂魄如不听话,就用阳火烤烤魂魄令其听话,这死一人制一铃,也就代表一尸一铃。
这铃中魂魄只能操控自身躯壳,如用铃铛系与别的尸身之上就无用处,别的尸体也不会听铃声号令,但这阴铃,还有另外一个特异之处,这阴铃即叫阴铃,那这铃铛就不是阳间之物,寻常人的双目是无法看见阴铃。
就连这老道要见阴铃,必须念咒罢了方才可见,这老道此时又惊又喜,他盘坐树顶早已看见,这芙百央拽下铃铛之际,嘴唇紧闭,手上也无画符之举,她居然就像寻常人见另外一人腰挂配饰一般,手一伸轻轻松松的就把阴铃拽下。
这老道此刻并无吃惊神色,反而欣喜道“她居然能如此轻而易举见到阴铃,而且还能亲手摘下,看来是她没错了”
云徽经得提醒,立时使用共生体眼睛,瞧向蛮尸腰际,云徽已经见到阴铃,但云徽此时却是惊诧,心道“难道百央姑娘,也有共生体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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