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百央道“不是说了没有，没有就没有，骗你干什么，你问这个干嘛？”

        既然对方从未梦见，说出实情也白搭，云徽道“没什么，随便问问”

        借着云徽话题，水云山忽而叹道“幼时情窦初开也是梦过心仪女子，那时八九岁吧，她是个卖酒的酒娘，十七八岁，那时候觉得她很好看是整个村里最好看的人，后来到得潼县，一走就是二十年，前两年回村子一趟，她变了”

        “变老了，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她，变老的不光是人，那打酒的竹提也是变得又老又旧，岁月催人。。你们还年轻，如果碰上心仪之人，别学我错失对方最美年华”

        云徽听得好笑“水山大哥，好端端说这个做什么，你要喜欢人家为什么不早几年回去找人”

        水云山道“如能想起的话或许会回去，捕快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管，一忙起来没日没夜，如不是回村看见她，倒是想不起来曾经有过情窦初开时”

        芙百央道“苏姐姐也常说，她很想在看见鲜花，但我们那里没有，她说那花呀，开起来时那是漂亮得很，但有繁盛必有凋零，又说见不到也好，也免得看见鲜花凋零感伤”

        云徽道“以前问过师尊说如果得道成仙是不是真的长生不老，师尊说，仙神有寿，山川有寿，天地亦是有寿，得道成仙是能突破原本寿限，但世间万物没有长生不死的，如果有人不自量力妄想逆天改寿必遭天谴，最好是珍惜当下，其他的事多想无益”

        夜，每次都来的很深，文相不怎么喜欢今夜的深夜，脚下有三具尸体，文相道“雀陵，不能让他们曝尸与此送他们回去”

        雀陵道“那师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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