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百央紧紧握着鞭子,但什么话也没有说。
小桥流水人家,桥虽然是桥,并不是这句话中的桥,芙百央脚底下这座桥也不差,因为苏可儿和那男人在这座桥上吵过架,岁月混沌如同一个难解谜题,从来没有人能预知到自己在未来的岁月里会遇上什么,芙百央同样也是无法预测。
她也从未想过能在这样的一个村落中,听见这样的一个故事,芙百央站在桥上,耳听桥底潺潺流过的溪水,如同遇见亲人般的喜悦,但念在一转,她也不得不为了苏可儿的过去感到好奇,也同时感到困惑。
芙百央听着溪水望着重山“原来苏姐姐在这里住过三年”
芙百央听溪望山,她身畔的云徽在看她“你该不会也想在这里住上三年?”
芙百央心中原本被什么堵着很不舒服,但她一听云徽所说,她却笑了,嫣然一笑“那样只会闷死我”
凛凉的风来,风犹如情人的吻,不管吹过的人是喜是悲,它都照吹不误。
情人的吻很甜,但此时的风非但不甜,反而携带一丝腥味,芙百央捂住鼻子道“好臭的溪水”
文相身形一现,他已蹲在桥栏杆上,文相道“我和雀陵已经确定是水有问题,我和雀陵现在不能离开村子,村长伤势还不稳定,需要我留下来预防万一,我刚要雀陵试了一试,发现用冰块敷住病人肚子,能让病人减轻症状,我已经请朋友帮忙引见一人,离这里不远是惠阳城,你们现在就去惠阳城门处,有人会联系你们”
文相交代完毕,人一转就不见,云芙二人话是听明白,但是去惠阳干什么?不过既然文相有吩咐,二人不在耽搁离开村子。
云徽响起和轩辕倩激斗,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惠阳没人提及那场激斗,因为他们毫不知情,楚寒清和轩辕倩的爱情,也在这茫茫天地中如烟尘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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