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暴君就在恒静三丈外,只见女暴君咬破食指,利用食指的血在斧面一划,恒静的左掌即刻显露满掌的小针孔,就似蜂窝,恒静皮发麻,片刻后掌口中慢慢溢出脓血,剧痛登时钻心,恒静忍痛不可思议道“她离我这么远,是怎么伤到我!”
女暴君傲然一笑“你的心神已被我慑入斧中”
恒静心中犹如江口决堤,因恒静已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到女暴君斧面,恒静当时能在黑色斧面上己的脸,恒静惊疑不定道“只眼斧面,我就被你慑了心神!怎么会这样”
女暴君眉开眼笑咧着嘴道“这就是,女暴君的酷刑!你的心神已被我慑,我随时都可以对你用刑!”
恒静斜眼瞄了被脚链缠斗的四名弟子,恒静已知没有任何人能够帮他,恒静撕下一块袖角把手掌包扎好“这边手中她酷刑已经动不了,只能以一掌对敌情况不妙”
女暴君见恒静包扎手掌,她并不上前阻挠,女暴君邪笑“就算你双掌完好无缺,你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在说,没有人能够从我酷刑下逃脱”
恒静绝对相信女暴君的话,因这样匪夷所思的功法恒静还是第一次见,但恒静绝对不会就这么屈服,如果他不反抗的话,他又怎能对得起,精心培养他的登道山。
就在恒静思虑如何应敌的时候,恒静听见远处的一名弟子叫道“可以了”
恒静用余光瞧一眼,他已见到脚链被竹叶卷捆在一棵树干上,这样拖人脚链自然是无法长时间缠住登道山弟子,四名弟子虽然已经破去这烦人脚链,恒静并没有松一口气,而是气息显得更加沉重,因他知道就算有四名弟子相助,他们也是很难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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