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空间里夹杂着各种腐臭的味道,一只小手正在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着,前边忽然响起了一阵微弱的梦吟,小手瞬间缩了回去。
黑暗中江轩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用胳膊支着地缓缓的挪动着身体,他醒来已经有好一阵了,头疼的实在受不了所以一直躺着不敢动,他已经用咳嗽等动作惊走三只摸上自己身上的手了,刚刚那是第四只。
初步判断自己现在应该是在一个船舱中,这里有最少有八九个和自己一样大小的孩子。
如果能不暴露自己的虚弱经量还是不要暴露,小孩儿也有凶残的时候。可惜,不能交流,因为在之前他们的小声交谈中,江轩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在竹筏上的时候自己就发现自己对于原主过往历史一点记忆都没有,大脑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本还想凭借着心理年龄上的差距靠着忽悠,在困境中为自己建立点优势的想法也随之破灭了。
当头顶传来触觉的时候,江轩胳膊用力,轻轻地靠在了墙上,黑暗中陌生的环境里只有靠在墙上才能本能地有一种安全感。
手掌继续贴着墙往两边摸了摸,没有人,稍微松了一口气,刚刚垂落的手臂就传来了一阵湿润,黏黏糊糊的,下意识中胃里就一阵干呕。
一只手尽量放的远远的,强压下心里的不适,一只手摸了摸怀中滑到腰背的挂坠。还好当时多留了个心眼,将挂坠挪到到了背部。辛好还在,他们也没有搜个身,估计是因为自己看起来真和个野人差不多的缘故,毕竟这身麻衣长袍显然粗糙的紧,而且用来织麻衣的草还没有干。
也不知道原主是在哪里弄的衣服,不过这个吊坠却明显不一般,椭圆形,婴儿巴掌大小呈黑色,似木非木,整体看起来像一片树叶,正面刻有一棵树一个老人,后面刻有一副山水画。刀工细腻,精湛。婆娑在手里有凝神降浮躁的功效,这个还真不是心理作用,而是自己切身体会。
这么一个凝结着这个世界智慧结晶的物件出现在这么一个看起来像个乞丐的穷小子身上,完全不搭边,所以江轩有必要怀疑要么是原主之前无意中捡到的,要么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之前可能也是个有故事的孩子,不过这些和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不沾边了,但不妨碍自己继承一些继续存活下去的本钱。
水泡,滴血,能试过的自己在竹筏上都已经试过了。火烧,等以后有条件了也要试一下。抱着一份侥幸的心理,江轩把吊坠放回怀里,还拍了一下衣服压好。对吊坠做这些中二的措施也是江轩心中的无奈,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