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混沌侵蚀的暴民,虽然失去了理智,不惧疼痛,但他们的身体依旧是凡人的身体。
歌利亚人的战斧挥舞,每一击都能将数人砍倒,砍刀劈下,肢体横飞,鲜血四溅,他们的盔甲厚重,而那些暴民的牙齿与指甲,根本无法在那层布满尖刺的红色装甲上留下任何痕迹。
“杀!杀!”
歌利亚人如同钢铁的收割机,在人群中碾过,留下一片血肉模糊还在抽搐的尸体。
但暴民太多了,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前赴后继。
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爬过同伴的尸体,踩着还在呻吟的伤者,扑向那些歌利亚巨人。
“该死!”
一个歌利亚人被数人抱住腿,他挣扎着,挥斧砍倒两个,但更多的人扑上来,将他拽倒。
他一倒下,便再也没能站起来——无数双手和张嘴,撕扯着他的盔甲,撕扯着他的血肉。
一个又一个歌利亚人倒下了,尽管他们的战斗经验丰富,力量惊人,而且无所畏惧,但面对那种毫无理智、纯粹由混沌驱动的疯狂人群,依旧开始出现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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