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利曼挺直脊背,他的声音更为果断,如同出鞘的利剑。
“敢。”
惑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那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似乎正在审视着他的灵魂。
“准备怎么干?”
面对这个问题,基利曼沉默了。
许久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十分清晰。
“我读的书不多,但我至今还记得,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哪句话?”
基利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发出一个誓言。
“希望,犹存。”
教堂中,烛火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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