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们一个接一个地病倒,随船医生们束手无策,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无法被任何药物遏制的诡异疾病,而且更糟糕的是,当患病的船员们关闭了盖勒力场,现在整船只有一小部分还在运作.
乌斯塔德站在旗舰的舰桥上,望着传感器阵列上那代表着轻语悲歌号的微弱光点,如同一个正在被黑暗吞噬即将熄灭的火星。
“罗宾。”
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
“带一支小队前往轻语悲歌号,看能否挽救那艘船,重启盖勒力场。”
频道中传来确认的声音,那声音中没有任何犹豫。
很快,雷鹰进入了轻语悲歌号的停机坪,九名队员直奔舰桥,那里保留着最后的幸存者,而罗宾则孤身一人进入了下层甲板。
嗤——
伴随着黏腻的滑动声,舱门打开,腐臭扑面而来,它如同实质,几乎要凝结成可见的雾霾。
下层甲板的灯光已经完全熄灭,只有应急通道的红色指示灯还在顽强地闪烁着,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暗红色如同血液般的光芒中。
“罗宾,上层甲板已经接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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