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南岙村外杀了野狗之后,祝成一直在老家练习刺杀,其实也就是简练的杀人技能,本该上学的年纪也退学了,老师同学一直在找他,无奈他离家几十公里,也没有人找得到。安静的时间过的非常缓慢,因为无聊,那本爷爷留下来的手写体的本子也倒背如流了,些许地方不解也无人可问,时光恍惚,一下子就过去了一个月,这一天祝成决定趁夜再去一趟南岙村。
为了不让别人轻易认出,随身带了个面具,以便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可以随时伪装,驱车到了离南岙村外那个地方还有几公里的地方,下车步行。时间过的快,天气也逐渐的冷了起来,祝成穿着一件不是很厚的普通外套显得有点凉飕飕的,便加快了速度,让身体活动起来,热一点起来。
深秋的夜晚,出来闲逛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抬表一看也不过9点而已,祝成快步前行路过那个出事的地段,进入村子,南岙村是一个孤僻的村子,平时很少有外人前来,房子结构也比较老,一家挨着一家的,当祝成这个陌生人一进入村子,村子里散放的几只狗便不住的叫了起来,紧接着离村口比较近的几户人家外面的廊灯都亮了,还伴随着喊叫,“又来了,赶紧喊人,拿大刀,快点”祝成不明所以,怕不是被人当成贼了吧,赶紧一溜烟往外跑,几只狗就跟着追。
祝成心想,不对啊,这等会儿人也跑出来了,狗把我撵上了,我还真就说不清了,道家有隐身法术,可不会啊。后来回忆这个段子,祝成也是哭笑,不会还扯什么法术简直是儿戏,而后面追的人中有好几个是真杀红了眼的可不会手下留情,想起来就后怕。就这样一个人在前面跑几只狗在后面追,狗的后面还有一群拿着锄头扫把砍刀的村民,都不知道是在追人还是追狗,祝成毕竟年轻跑的飞快,思路也转的快,往外面跑外面有村庄到时候被人围堵没地儿去,直接往后山跑。跑着跑着没有了人声狗吠,觉得很奇怪,转头望去,狗和人都在很远处站立,似乎有什么东西使得他们不敢靠近。祝成蹲了下来,赶紧左右观察起来,幸亏没有什么危险,本身就体力透支了,再出现什么东西,真的要挂在这儿了。
村民没有靠近,祝成歇息了一会儿,但时刻都在留意四周的动静。这就是祝成敏感带来的优势,从小没有母亲,父亲又是大大咧咧的一个男人,什么事都需要他去感知,渐渐的他能看懂别人看不懂的人情世故,能听懂别人没说出口的话。凭借着对危险的高度敏感认知,祝成觉得这里很有可能是妖狗经常出没的地域。从村民的反应和对此处的忌惮来看,加上本身就怪异的野狗出没在村子附近,这个村子怕是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曾安宁了。报警又无处报,你报了警察来了,一点动静都没了,妖狗十分智慧,说不定此刻它正在某处看着自己。
想到这儿,祝成腾的跳了起来,青坛剑已出鞘,为了增强震慑力戴上了京剧脸谱霸王的面具,这一道黑一道白的,在黑夜撞见还真的有些惊悚。耳朵听着细微的风声,青坛的寒光在草丛树枝间游走,脚下踏出七星北斗。一刻钟过去了,丝毫没有其他动静,难道是我感知失误了,祝成心里说,心里如是说,手上却丝毫不松劲。
“道友,你一人来此作甚”轻轻的一阵声音飘入耳中,是男人的声音,仿佛是故意压低的说话。“前辈,我只是觉得这里奇怪异常,前来查看的”祝成也轻轻的回答道。呼...一阵风吹过,一个白发老头出现在他面前,祝成吓了一跳此时此地,空中飘浮的老人,八成不会是人,更不会是仙
“你是何人”祝成故作镇定的问
“看来是个小道长,不知小道长为何深夜到此地来,此地凶险,赶紧下山去吧”老头见祝成形象声音皆有些稚嫩,猜出面具下面肯定是个少年,便不住的劝他离去。祝成心想此刻劝我离去不管是人是鬼,当有几分善念,稍微留了个心眼便过去攀谈起来。原来白发老头是山中一座大型坟墓的主人,一千多年前呢也是个官僚出身。“下葬在此千年,按理早该去地府报道了啊,怎还会在此闲荡”祝成十分好奇。老头叹息一声“老朽下葬之时被几个并不认识的道士所害,灵魂囚禁于此,说是要守卫此处的龙脉,然千百年来此处地荒人稀,所谓龙脉更无任何异动”老头大概以为曾经被道士所困,今日所见的这位略有道士风范的少年可以解救于他,所以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祝成小脑袋一转,老头并不是什么孤魂野鬼,且有功名在身,应当是不会害人的,再加上道士,嘿嘿。
“老前辈,在下才疏学浅,对于你身上的禁锢需要回去请教师傅,等我仔细了解后,便会回去请师傅前来助你脱困”老头是连连点头,声声道是。祝成哪来的什么师傅,不过目前也只能先吊着他的胃口了。老头似乎对祝成很有信心于是告知了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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