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绍云博带领着机修工和各个主管检修机器和排除安全隐患,然而李明事件是很偶然的一件安全事故,真的检查起来,要说毛病,有,但是无论哪个工厂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瑕疵,都按标准来了,那工厂就弄不下去了。
咚,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绍云博一脚踹在机器的盖子上,有些吃痛,但是面临着诸多的下属,他忍住了,但是心里是更加的气愤难当。
翁长贵站在污水钢板池上,透过厂房顶部玻璃看到了下面的动作,罕见的拿出了烟点燃,厂区内部是绝对禁止抽烟的,此刻可能是停产,又可能是确实烦闷,翁长贵抽了起来,对于这个自己一手提拔的生产副总,他是包容的,也是懂他的。
欧阳宏岳站在身后一直紧盯着污水池的里面,手持罗盘,不断的调整方位,终于他长舒了一口气,用记号笔在上面画下了叉叉,翁长贵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此番我已经将方位标记,能否成功心里也没底”欧阳宏岳淡淡的说了一句,翁长贵便与之下了污水池,回办公室去了,路过厂区,看到绍云博正与一位穿着精致的的青年交谈,言语中不断的道歉与安抚,想必是客户着急找上门来,绍云博能够如此面对客户,此人当是可期,点点头,算是主动打了招呼,便快速走过。
晚间十一点,值班的保安把桌子,祭品抬到了污水池前,翁长贵与苟友仲绍云博等人站立一旁,等待着欧阳宏岳,欧阳宏岳身穿道袍,一脸的庄重,手持桃木剑不断在那里比划,随后写下几道大的符咒,“耶,我说,欧阳先生真是了得,一边拿着佛珠念经,一边拿着桃木剑驱鬼,嘿嘿嘿”绍云博本是觉得奇怪,只是说着说着控制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
翁长贵转头怒目一瞪,原本慈祥的老头这么一瞪,竟然瞪的绍云博哑口无言,随即闭上嘴巴,一脸的歉意,而只是余光扫到的苟友仲却吓的一阵冷汗。翁长贵身上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压力,施压过来不亚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压在身上。
那边欧阳宏岳已经完成画符,点燃符咒,拿剑一指,口念咒文“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身上仿佛照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圈,随口说道“尔等在此,害人性命,丧尽天德,恐遭天谴,今日本座供一些有用之物与尔,拿完便离去吧”
污水池开始咕噜咕噜的冒泡,动静越来越大,尽然飞出一道水汽喷灭了蜡烛与点燃的香,欧阳宏岳一看怒目圆瞪,“面子,尔等不受,那就休怪本座了”说罢以剑气在空中画符,凌空出现一道金黄色的符“去”欧阳宏岳画完一个去字,符咒便飞往钢板池,在钢板池的周身处贴上,随即钢板池里面出现了一阵阵的金属撞击声。
当当当的撞着钢板,眼见着钢板池有被拍散的危险,翁长贵赶紧拉起欧阳宏岳,喊上众人后退了几十米,逃离后钢板池到是没有了动静,但是亦不敢让人再往前了,钢板池里面蓄满了未处理完成的污水,有剧毒,如果撞裂倾倒而出恐怕众人都会被掩埋。看到此处苟友仲和绍云博已经对欧阳先生已经是十分的钦佩了,毕竟人家可以凌空画符,还能惹的鬼怪撞击钢板池,只是,引是引出来了,怎么对付,貌似欧阳先生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需要有人将他引出来,不然无法将之驱赶”欧阳宏岳对着翁长贵说,“本座的本事只能与之一战,它借助庞大的污水池,恐怕不能将其奈何,污水是秽物中的秽物啊.....”显然在如此紧要关头,欧阳宏岳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语气,开始显得急促而紧张。
当然会紧张,原本以为鬼物或有些本事,但是自己这么多年的精修也不是开玩笑的,不说抓住,应当是可以驱逐的,谁知鬼物可以撼动巨大无比的污水池,自知今日难度是绝对的大了,于是借机让翁长贵派人去引诱鬼物,哪有凡人会敢去引诱鬼物的,大家一拍而散,自己也就就坡下驴了,鬼物不肯轻易飞出,定也是有些缘由的,如此这般就不会有性命之忧,想到这里,欧阳宏岳喊的更大声了,“去.....引诱鬼物出来,本座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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