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哈哈!”巫师轻笑几声。
“这次我到要看看他是什么来历。”说罢巫师就站起身来在石台上快速按下几个不同的机关,随后石台凹陷下去将猫科兽人包裹起来。
等猫科兽人完全被石台罩住后,巫师走向一旁的桌子,伸出双手慢慢将桌子最里边的一块玉盒子托了出来,怜惜的看了一眼,将玉盒中的药丸倒入手中。
这颗药丸通体晶莹,呈朱红色,上面隐约散发着微光,只是从玉盒中拿出一小会,整个密室便充满了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沉浸其中。
片刻的恍惚过后巫师将药丸捧在手中小心的放进石台边缘的孔洞里,药丸随即在孔洞内化为液体,顺着特定的通道流向猫科兽人。
看着药丸消失巫师的神色略微凝重起来,指着白衣申士说道:“要是他的秘密不能让我满意,你就让昼王赔我一株缚魂草和吐真草!”
昼国地大物博,无奇不有,巫师在用药上更本不会节约,可对这两株草药制成的药丸却极为怜惜,若不是这猫科兽人所蕴含的秘密太过迷人,巫师绝对舍不得将这两颗药丸用到他的身上。
这只猫科兽人可是能让昼王两次来找自己的兽,其身份绝对非同小可。
白衣申士没有回答巫师,只是默默点头,他没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这两种草药的珍贵程度,就算是找遍昼国这广阔的领土里也只找到了各一株。
很快朱红的的药丸就充分被猫科兽人吸收,石台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慢慢映射出猫科兽人脑海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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