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凌霄哥,都十年了,我也一直在进步好嘛!”被昼王这么说,白衣申士虽有些难堪,但心中自然是非常高兴,终于可以在昼王面前证明自己了。
“很好!就是那两柄重剑居然这么不耐打,就这样工匠们还想让我满意?还是十年前的那批工匠好啊!”昼王看着白衣申士手上的白色长剑感叹。
白衣申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唉!凌霄哥,这批工匠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不是金属材质不同,那两柄剑也不会那么容易毁坏的,还有,你别动怒啊,连这批工匠都被换了,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昼王轻笑,“惩罚还是要有的,不然他们也不会再提升了!”
“恩,也别做的太过火咯,这样不好”
“不用为他们求情!我会注意分寸的,继续!继续!很久没用这把剑了啊~,既然都用出这把剑了,白蒙今天你必须让我满意!”昼王拔出腰间那柄白色重剑,材质和白衣申士手中的剑大致相同,却散发着更加强烈的光芒,光是重剑出窍就可以轻易破碎黑暗。
没有任何准备,在昼王拔剑的瞬间白衣申士提前向昼王攻去,他知道当昼王拔起这把剑时,会有多么恐怖,必须抢占先机,不然自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猩红的光芒从眼中迸射而出,白衣申士不再保留任何实力,以最强状态迎战昼王。
此时昼王却站在原地没有一丝动静,静静等待着白衣申士的攻击,就在攻击到来之前,仿佛乳日般赤白的剑光闪过,下一刻竟然没有火花出现,甚至连刀剑碰撞的声音都并没有,只有白色重剑剑刃突破音速的爆响。
白衣申士在昼王两尺之前停住了,他不敢再前进分毫,缓缓的抬手,捂住自己的眉间,经受触碰的皮肤再也无法阻挡血液,猩红的鲜血从肉眼无法看见的缝隙中渗透出来,染红了白衣申士手指上的灰色毛发。
昼王则站在原地一脸平静的看着白衣申士,等待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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