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爷一进妈祖庙就看到庙里的长老大先生,大先生看到舵爷进来,连忙抬起手臂左手放在右手前向舵爷施礼,舵爷提手示意别客气,现在都忙着呢。舵爷先开口说道:我家罗迹和洛离在不在庙里?你看到不死鸟了吗?我刚才看到不死鸟飞落到了妈祖庙了,是不是妈祖娘娘的转世出现了?你可知道是谁吗?
大先生被舵爷连串的问话给堵住了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一个问题回答,于是大先生领着舵爷向厢房走去。舵爷看大先生没有说话,心里更有些急躁了,他抬眼望向厢房的时候,看到一阵红光缭绕,一阵蓝光缭绕,心里这才踏实下来。在他的心里,这红光应该就是罗迹身上发出的光了,这蓝光就不知道是什么,光晕祥和应该没有什么。
大先生在门外轻扣门搭,罗迹应声请他进来。舵爷一听是罗迹的声音,推门就进了厢房。大先生在他后面紧跟着又不好说舵爷的冒失。舵爷眼里看到罗迹哪还是罗迹呀,就是小洛离也变了样子。罗迹在舵爷的眼里已然是那东皇太一的样貌,而洛离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与那妈祖庙里的妈祖神像一般无二。
罗迹看到舵爷与大先生进来,罗迹说:兴海哥,你怎么也赶来了?我听大先生说,牌楼那里聚集了很多人。詹台先生的葬礼,妈祖庙里的事就交给大先生了,庙外众人的事就要辛苦兴海哥了。大先生一听,心里也放下心来,面对庙外那么多的人,他还真的应付不来的。就在这时,洛离从床榻上起身说:我去庙里的主殿守着詹台先生的遗体。大先生急忙说道:洛离,这守遗体的事就交给供奉和詹台先生的晚辈吧,洛离你可知道你是谁?你其实就是妈祖娘娘呀。
罗迹听到大先生这么说,心里还算平静,但是舵爷心里咯噔一下,就算是猜测的话,也并没有像大先生那样肯定洛离就是妈祖娘娘。他当即就给洛离跪下了,嘴里叨咕着:真是妈祖娘娘的话,还是不能参与这种世俗的事,妈祖娘娘就在罗迹的陪伴下不要出厢房了。罗迹和大先生赶紧将舵爷扶起来。洛离坐在床榻上微笑着看着舵爷说:兴海伯伯,可不能这样给我跪下了,我不是妈祖娘娘,再说了我虽姓詹,但是也是你一手带大的女儿,你说什么我一定听话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屋外进来几个穿着西装和夹克的中年人,他们看到正在起身的舵爷,又看到大先生与一个年轻人扶着舵爷,而另外一个小姑娘就那样悠闲的坐在厢房的床榻上,而这床榻他们都知道以前是詹台先生休息的地方。其中有个身高不高,皮肤黝黑,口露黄色门牙,带着厚眼睛的一个中年,用极不和谐的声音吼道:你是谁啊,谁让你坐在詹台先生生前休息的地方?
大先生的脸色一下子煞白了,即便修养很好的他,也怒目的盯着这个中年男人。站在人群里最前头的高个子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大先生,还没等大先生说话怒斥道:小姑娘赶快下来!舵爷一听不高兴了,抬手就给了训斥的人一个巴掌说道:你个詹台三狗子,你可知道她是我舵爷家的人?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是大先生请我家洛离坐在那的,这是瞎了你的狗眼。
这一巴掌可把詹台志军打的不轻,直接把他打得晕死了过去。其他的几个人吓得哆嗦着赶紧扶起倒在地上的詹台志军。他们都知道舵爷厉害,但是却根本不知道一巴掌把人打得昏死。这时候,大先生说话了:你们这群臭虫,你可知道那坐在詹台先生床榻上的姑娘就是......
大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罗迹看了一眼气色与神色如常的洛离说道:大先生的意思是,洛离就是詹台先生指定的妈祖庙信任住持。你们这是想引起人神共愤吗?几个穿着很讲究的人仿佛被雷击一样,而黄牙中年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张着嘴两排黄牙突在嘴唇外一动不动了。他知道他这个镇长的位子是不保了,因为他惹到了妈祖娘娘的新住持。
呆立的人中,有一个人伸手去拉黄牙,胡...胡镇长,您还是赶紧去给住持磕头认罪吧,不然如果让外边的人知道了,我们在整个金湖镇就待不下去了。我...我求求你了。在一旁的舵爷,冷哼一声,一脚就把胡镇长给踢到了墙边上。胡镇长就跟镇支书一样躺在地上不会动了。另外一个人哭嚎这抱住大先生的腿不松手,就怕舵爷给他也来上一脚。舵爷留下一句:你们啊,平时耀武扬威的,今天看在詹台先生仙逝的份上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外面人群的秩序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推开挡住门的另外几个人走出了厢房。
几个人醒着的人,赶紧扶着躺下的两个人,跟着舵爷离开了厢房。大先生看着离开的一群人,赶快跪在地上说:还好罗迹先生思维敏捷,不然他们这些人知道洛离姑娘就是妈祖娘娘身份的事,又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来。你们二位先在厢房休息,等到詹台先生的仙逝法会开始前,我会派安事过来请二位。大先生抬手施礼后退出了厢房。厢房内只剩下罗迹和洛离,洛离看着罗迹眉头紧锁,下了床榻安慰罗迹说:詹台先生已经仙逝,也不要太难过,他一定是去当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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