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没有接他的话茬,问了这这种问题。
“没,差点就通关了,这是还要来上课吗?”
这家伙话接的很快呀!
显然,他不是说话不经过脑子,他是根本就没带脑子呀。白杨都没说啥,就这么轻轻一炸,真相就这么出来了。
话说出口那个领头的大神应该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这是一个多么可悲的错误呀,下次可不能这样。
他低了低头,也不说话了。
白杨看了看他的这些学生笑了笑,他为自己犯下的感到了极大的可悲呀,本来一个班一个的多好呀,他非得作,要把他们全部整一个班里,自己教。他现在才明白,这是个多么可悲的错误呀。
白杨对自己的处境感到了有些悲凉。高一一班这种情况,让自诩教育专家的白杨感到了非常的头疼,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来搞教育研究跟教学生还是有差距的,白杨有关教研的论文写的很棒,很出彩,在市府教体局里也算是个专家了,但当他真证执掌一方的时候却有些束手无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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