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个消息一传开,整个艾鲁达世界可以说是一遍哗然。临时掌权的大主祭主张将此事调查清楚。”斯嘉蒂解释道,“然而这一查不要紧,在夺魂使大人的寝室中发现了一些极难察觉的符文残余,而这些符文残余,正是慑天教团中正在开发的某种大型攻击阵术的遗留痕迹……因此,慑天教团立即便成为了杀害夺魂使大人的最大嫌疑对象。”
“老师在灵魂状态就能施展噬月这么强大的招式,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被人刺杀?”斯摩尔不禁脱口而出。
“小伙子果然聪明,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了。”迪亚曼蒂点头说道,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略显销魂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凝重,“夺魂使大人的实力高达七阶,如果使出全力,即使是遇到八阶的强者也足以一战,除了大主祭等极少数的人之外,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敌手……而那个攻击阵术虽然杀伤力很强,但需要较大的平面空间,以及一定的面积才可以施展,再加上这是一个尚未成熟,仍在开发的招式,区区一个寝室怎么可能会施展得出来?”
“那之后怎么样了?”斯摩尔问道。
“由于没有任何直接的直接证据,事情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解决。然而新就任的天翼部族族长上台后,便宣布与慑天教团彻底断绝关系。”迪亚曼蒂叹道,“虽然我们全教团成员以性命担保此时绝非我们所为,但就因为那一点点被确定的痕迹,天翼部族始终不为所动。”
说到这里,迪亚曼蒂烦恼地摇了摇头,看上去有些憔悴,显然这件事对她的打击非常之大。看到迪亚曼蒂这样,斯嘉蒂叹了口气,对斯摩尔说道:“虽然主张不同,但为了维护事态的稳定,菲尔格大祭司又进行了一次更加细致的调查,发现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在天翼皇的床铺下面,发现了一缕极细的黑色羽毛纤维,而从这缕纤维的质地上来看,正是纯种天翼部族与生俱来的双翼羽毛的纤维。”
“黑色羽毛纤维……”斯摩尔摇了摇头,“照您这么说,那就不可能是老师身上的。”
“没错,跟你说话果然可以省很多工夫,”斯嘉蒂微微一笑,“天翼皇虽然擅长使用鬼力与阴影之力,但由于他血统纯正,因此他身后的羽翼虽然经常被自身力量渲染成紫色,但实际上也是近乎无暇的白色……而这缕羽毛纤维之所以变成了黑色,则是他的主人被某种不祥的力量影响的原因。”
斯摩尔略一思考,脸色骤然剧变:“大祭司大人,您是说……”
“知道就行,不要出口。”斯嘉蒂连忙制止道,“大主祭的这个新的调查结果一出来,矛头立即就指向了天翼部族自身。而当时新任的天翼部族族长——也就是天翼皇的弟弟菲迪鲁突然反咬一口,反诬圣公会与慑天教团沆瀣一气,共同谋害纯种天翼部族。”
“怎么还会这样?”斯摩尔感到自己的脑子有些乱了,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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