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你丑的吓人啊。”楚凌歌看了眼舒羡之,关掉了个人光脑。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舒羡之装作暴怒的样子,喊道,“你开玩笑,我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拿命工作好吗!”
“这情报局的工作真不是人干的。”舒羡之正吐槽道,却撇见楚凌歌早已闭上了眼睛,两手一翻,便无声的抗议着,嘴巴巴拉巴拉的骂着楚凌歌,却并未发出声音,免得自讨没趣。
“你,会背叛我吗?”突然楚凌歌语气平缓的说道。
“啊?”舒羡之仿佛给吓了一跳,愣了愣,笑道:“我们都什么交情了,我哪会背叛你呀,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楚凌歌并未睁开眼睛,依旧缓缓说道:“我相信,可我没有了21岁以前的记忆,但是我有记忆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这五年,你也确确实实陪在我身边。”
“那不就得了呀。”舒羡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青涩的面孔,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相信你也不会背叛我。”
“可是今天特纳的二弟却是背叛了他。”楚凌歌睁开眼,猛地坐起,说道:“他口中的二弟,应该是与其足有几十年交情的兄弟,而他的二弟是燃烧血脉逃走的,说实话我拦不住,可他逃走前竟然把特纳往我的剑上推,这便是疑点一。”
楚凌歌想到特纳并未说出口的“二弟”,深深为其感到不值。
人若是死在敌人手里,只能说技不如人怪不了别人,而死在自己最相信的人手里,无疑使人叹息。
舒羡之正要说话,却被楚凌歌用手势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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