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舒羡之见状身子向后倾,装作被打中的样子,“那已死之人的确是特纳无疑,只不过他来华夏是掩人耳目,而且他来华夏无论如何必须死。”
“那人交代是叙国皇室之人想制他于死地,而具体是谁不大清楚。”舒羡之继续说道。“我估计是他的兄弟或者是上一辈的人,应该是为了皇位,这样说来是他的几个兄弟的可能性比较大。”
“还有,那人还隐隐约约透露出叙国在进行一项绝密行动,而他的级别并不能知晓。”
楚凌歌微微点头,毕竟那人是用药提升,相必地位并不高,只能算个打手。
“对了,你怎么确保他说的是真话。”楚凌歌不禁有些好奇。
“啊?”舒羡之摸了摸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真的要说吗?”
“当然。”楚凌歌白了他一眼。
“我将他的手剁了下来,然后。”舒羡之顿了顿,“和他说,如果他不说或者乱说话的话,就将他的手剁成肉泥在做成肉汤喂它喝下去。”
“。。。”楚凌歌仿佛脑补出了画面,感到一阵反胃,勉强一笑,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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