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员先生,事情是这样的。谭先生的马童有四个一起上班,晚上是轮岗看马。在昨天下午十分,有一个奇怪的先生到过马厩,想要看看那匹被断定会拿冠军的马。当然马童们没有同意。毕竟那个人看起来就有点不像好人。而且外一在比赛之前马有什么问题,他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个人走后,饲养员过来告诉几个人要提高警惕,说刚刚来的那个人是赌这匹马会输的人,他一定是想做什么手脚。
做晚饭的时候做饭的大姨突然也遇见了那个奇怪的人,他虽然没有做什么,只是给大姨一张字条,并让她在送饭的时候交给饲养员。
大姨也吓坏了,送饭的时候丝毫没有马虎把字条给了饲养员。饲养员看完就把字条给了期中一个马童。
马童也是愣了,字条上让他晚上听到哨声后把马牵出去。马童说根本不认识那个男人。饲养员让他不要理会,一定是恶作剧。
四个马童吃饭后便轮班上岗,期中两个人回去休息,两个在守着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睡着了。当两个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两个人吓坏了,第一时间就去看马怎么样,结果发现那匹战马不见了。赶忙就去报告饲养员,可是饲养员的房间也是空空如也。他们便报告给了谭先生。谭先生马上报警了。我们就开始调查,可是根本就没有线索。那个神秘之人也抓到了,他并没有承认是他杀了饲养员牵走了吗。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我们也没有办法定罪。”
警察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跟皱奇峰说了一遍。
“那个可怕的人呢?我想见见他。”
皱奇峰点点头,觉得事情有点奇怪,可是又好像不那么难。他想见见那个人看看能不能从他的面目表情言语中得到什么线索。
“这边的现场还需要继续保持吗?”
警察点点头,然后又问。
“不用了,这边可以处理了。我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让死者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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