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昭节听罢,还是吓得小脸发白。
张行书烧足热水,将澡桶擦净灌满,覃幽在屋中沐浴,他则去厨房做早膳。
待两人分别沐浴后,用罢早膳,一并躺在床上,睡到了傍晚。
张行书睁开眼,此时百鸟归巢,万籁俱寂,落日余晖将万物都笼罩一层火红,他支起身,恍然想起,这是头一回比覃幽先醒。
望向一旁尚在睡梦中的覃幽,她深邃的眉眼呈现一抹柔媚。
张行书想起那天在石棺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放肆地吻了她一下,那美妙的感觉犹记在心。
此刻他万不敢这般。
正胡思乱想时,覃幽睁开眼眸,刚好与张行书相视。
张行书措手不及,挠了挠头,讪笑道:“覃姐姐,你醒了。”
覃幽惺忪地看着他,拥着被褥,慵懒道:“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百里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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