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脸把目光移回前面的院子,连呼几口气才缓和下来。
覃幽将他神情看得分明,坏笑着移步贴他身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行书这是怎的了,莫不是染了风寒,姐姐给你瞧瞧。”
感受到覃幽的玉手捂在额间,张行书脸红得要渗出血来,连忙捉住她莹润的手腕,结结巴巴道:“我,我没事,我去那边院子走走!”
看着张行书魂不守舍的样子,覃幽笑得颊儿酣红。
待到日头渐升,张行书回到屋中,与覃幽一并用膳。
四个丫鬟侍立在侧,檀木桌上摆着钧窑的花釉碗碟。
张行书起箸夹起一颗蜜饯,问道:“这是什么果子,瞧着如此诱人。”
天儿施礼回道:“这是萧山的青梅,还有这酒,也是青梅酿的,可甜了。”
她说着,为覃幽斟满一杯,道:“夫人尝尝。”
“嗯?”覃幽揶揄地看了张行书一眼,慢悠悠道:“还是让夫君先尝。”
张行书尴尬地挠了挠头,道:“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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