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书转念一想,抱拳笑道:“我与娘子是为求仙长瞧病,行差一步,被关在外面,也不敢惊扰仙长,所以就在这候着,不知三位是……”
覃幽听张行书说自己是他的娘子,不着痕迹地笑盈盈倚在他身旁。
三位男子从未见过覃幽这般英气的女子,又被她那抹娇羞之态迷得晕头转向,迟迟没有说话,有一人缓过神来,忙道:“我们是那位仙长的师弟,既你二人如此诚心,我们便破例一回。”
正说着话,那人把门推开,将张行书与覃幽引进院中。
张行书放眼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盘坐在院中凉亭的石桌上,十余位百姓将他围在当中,个个神色焦灼。
“随我来。”
三位男子入院后只留下一人,此人将张行书与覃幽领进一间客房内,而后朝张行书道:“兄台与令正暂请稍待,师兄与人结善缘,最忌打扰,等他瞧完再请他过来。”
张行书拱手应道:“如此便有劳了。”
望着那人离去,张行书与覃幽分坐在交椅上,覃幽望着他,问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张行书扶着椅子把手,低声道:“轩弟这么久都没消息,许是对白莲教束手无策,这些人送上门来,背后当是有条大鱼,我想将这条鱼钓出来。”
覃幽侧耳听着外面动静,无奈道:“怪不得小姐不让你出门,你瞧这些人,绝非善类,你这般羊入虎口,可想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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