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才子都倒嘶一口气,如此不要脸皮的行径,着实出他们意料。
“但不知诸位小姐,谁来出题?”李霖见大殿里鸦雀无声,再次朗声问道。
不得不说他确有气度,临场不乱,非常人能及。
“云姑娘既是对了出来,不如再出个题?”小姐们三两成群地在那窃窃私语,不知是谁提了一句,获得诸女认可,齐齐点头。
云青鹿正坐在张霜绡旁边,闻言起身,在张霜绡不解的目光中走了几步,沿途的小姐们纷纷让路。
“小女子曾绘一卷,可以四字形容:烟雨如画,竹帘半卷。香薰刚烬,执盏作饮。仙山云巅,青瀑如云。步履游廊,复闻萧声。小女子思虑良久,不知该如何填诗,但闻良句。”云青鹿说着,来到围屏旁,她声音并不大,依旧是冷冷清清,大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凝神听她述说。
李霖听罢连忙坐于桌旁,提笔半晌却迟迟下不去手。周围的才子们或站或坐,也都苦思冥想起来。
作诗不难,难的是不仅作诗,还要对题。
有几位才子陆续做出诗句,但被旁人瞥见并嗤笑,都羞红了脸,又复坐回原位。
大殿里此时犹如科举一般,每位才子都伏案冥思,就算不得佳人青睐,也想考较自己文采。
张行书根本就没听云青鹿在说什么,他不知何时把簪子握在手里,脑海里都是喝醉那晚遇见的白裳女子,不知晚她为何来找自己,又为何把簪子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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