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四德离开,张行书又拿起簪子,将其放进衣柜深处的盒子里,起身吃东西,想来想去也不知为何白椴知道簪子在哪,又为何没把簪子拿走。
还未至中午,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又出现在张行书的房中,还没说话,忽然开始东闻西嗅,忍不住问道:“表哥!你屋里……”
“别闻了,我昨日喝太多,吐了两次,臭的很。”张行书坐在桌子旁无奈道。
“噫,表哥,清明之后,平阳府有个诗会,你去不去呀?”张霜绡问道。
“去啊,我听四德讲过,不过这里我人生地不熟,不知该如何去。”张行书看着她,想瞧小姑娘如何打算。
“与我同去呀!往年我若想去,父亲都不放心,让我跟着大哥寸步不能离,还得带着许多小厮,生怕我被人欺负!大哥总板着脸,我才不想与他一起,刚好表哥在这,我与表哥一起,父亲应当能放下心来!”张霜绡说着,开心得蹦了两下,不等张行书说话,跑出去要与父亲商议此事。
张行书知道自己虽然是张立信的侄子,却未必信得过自己,可是还没过多久,张霜绡又蹦跳着回来,说父亲同意了。
他捂着脑壳,有些头疼张立信的草率,带一位未出阁的姑娘家出远门,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当真是万死莫辞,但是又想到会有许多丫鬟小厮跟着,应该没什么可担心的,这才松了口气。
清明也称踏青节、祭祖节。
张行书的爷爷与张霜绡爷爷是亲兄弟,张立原是张立信的表哥,两家关系并不远,所以清明祭祖的时候张行书也在场。不过他们祭祖并非扫坟,而是祭祖宗牌位。张家自有载以来便在山东一带安居,张立信的娘亲是山西人,他因某些缘由才举家搬来此处。
清明过后的第二日,天还未亮,小姑娘就早早来到张行书屋中,连拉带拽把他从床上拖起来,看着他草草梳洗后又把他推进马车,宛如一个下山抢亲的女土匪。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张行书才缓过神来,望着坐在对面兴致勃勃的张霜绡,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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