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张立信拍了下桌子,把张行书吓了一跳,周围的人却都见怪不怪,二夫人不好意思地朝着张行书笑了笑,张霜绡悄悄吐了吐舌头,自顾吃自己的,连头也没抬。
张诺一脸不情愿地回桌子旁坐下,看也不看张行书一眼。
“侄儿见笑了,都是我家教太过稀松。”张立信把筷子放在桌子上,长舒了口气。
“爹,对一个穷亲戚客气什么……”张诺话未说完,一个茶杯飞了过来,正砸在他身上,淋得他一身茶水。
气氛顿时凝固了,所有人大气不敢多喘,连张霜绡都放下了筷子,悄悄把头埋在桌子下。
“大姐对你是疏忽管教了,连这种没有教养的话也敢说,传出去旁人怎么说我们张家?”二夫人把筷子一拍,冷声道。
张立信铁青着脸,还没说话,张诺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看了眼张行书,起身就往外走。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还是二夫人打破了僵局,朝着张行书道:“诺儿他骄纵惯了……侄儿,哎。”说着叹了口气。
张行书连连摆手道:“二婶娘莫要多想,都是亲戚,我定不会计较这种小事,或许他今日心情不好,莫要怪他。”
“好了,这饭我是吃不下去了。夫人呐,你与侄儿多聊两句,我先回书房了。”张立信拍了拍张行书的肩膀,黑着脸走出了大厅。
二夫人看着张立信的背影,伸手抚了抚额头,也起身道:“侄儿,我去看看你叔父,他年纪大了,怕气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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