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见过她,莫要胡说,而且什么叫也垂涎,是谁,难道是你?”张行书看着她道。
小姑娘不以为然,理所应当道:“云姐姐那样美貌的女子,若我是男子,见她一面,十年都无须吃饭。”
“啊?为何?”张行书不解其意。
“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呀!”张霜绡提起云青鹿,眸子都亮了。
张行书摇了摇头,暗叹小姑娘实在无可救药,也不知云青鹿有何处能吸引她。
两人乘马车来到城外的湖边赴约,老远瞧见一艘画舫在岸边栈桥上停靠,此地青山绿水,人迹罕至,偶有鱼叟一舟一蒿在湖面上随波逐流,看起来很是诗情画意。
画舫有三层,湖面如镜,水雾氤氲,它好似琼楼浮云,雕梁画栋,纱帐翩跹,宛若仙府。
饶是张行书与小姑娘都家财万贯,也是没见过如此气派的画舫,远眺半晌,咋舌惊叹。
栈桥边上丫鬟云集,在那俏生生立着,接待从马车下来的各家小姐。
两人刚走到近前,有丫鬟过来,盈盈一礼,脆声道:“奴婢有礼,但不知小姐可有请柬?”她又看了一眼张行书,再施一礼道:“船上皆是未出阁的姑娘,不便让公子登船……”
张霜绡一呆,望了眼旁边的张行书,小声嘟囔道:“什么请柬?云姐姐没告诉我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