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盏茶功夫,一个衣衫凌乱的汉子匆忙跑来,他双眼惺忪,一看便知是被从睡梦中拽醒。
“家里出这么大事,你还有心睡觉?”张立信看他这般模样,气得发笑,阴着脸道。
“老,老爷,小的不知发生何事?”张锐是府中护院头领,自然要承受所有指责。
这汉子年逾三十,相貌憨厚,肤色黝黑,一双蒲扇大的手满是老茧,但是面对张立信,他不敢有丝毫练家子的傲气,小心翼翼地询道。
张锐扭头,瞧见碎窗与一地石灰,皱着眉头来到窗边,又看了看石灰上被踩得凌乱不堪的脚印,沉声道:“老爷,据小的推断,这屋里先前起码来了四个人,且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张锐拔下胡一刀留下的飞刀,转瞬便猜个八九不离十,张行书身着中衣,坐在床边,佩服地点头道:“是这般没错。”
“你昨夜去哪了?”张立信见张锐总算没那么酒囊饭袋,怒气消了不少,板着脸问道。
“老爷,家里的护院都在您与小姐的院外守着,谁能想贼人会来这里。”张护院丧着脸委屈道:“前些日子那混蛋丫鬟险些害了小姐,我等在小姐院外寸步不敢挪步,这不天亮我才去躺着,刚合上眼就被您叫过来了。”
张立信见他兢兢业业,也不忍斥责他,可还是冷声道:“怎么,你是怪我不成?”
“哪敢啊老爷,是小的多嘴,小的这就去查是谁吃了豹子胆,敢来府里闹事!”张护院拍着胸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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