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三叔的仇人也不无可能,当时张家逢难,有人落井下石也在情理之中。但是绝不可能有什么蒲家。
后来洪洞县被白椴送去大牢的三个愚贼,显然没有那么大能耐。
那胡莱更不必说,是被张诺指使的,他也没这本事。
最终也没猜到是谁,不过想到白椴所言,大不了等那姑娘过来求药的时再问她便是。
此时在洪洞县有名的烟花柳巷,赵管家在脂粉堆里喝得忘乎所以。
“赵爷!姑娘们求着要来服侍您,在门口吵了起来!您瞧瞧这该如何是好!”老鸨姓孙,青楼的人都叫她孙妈,她岁数不小,年老色衰,脸上涂着厚粉,眼睛里透着几分精明,招呼着赵管家,还不忘悄悄嘱咐姑娘们多从他那捞些银子。
“让她们等着!今儿个爷高兴,有赏,都有赏!”赵管家在包厢中,五短身材嵌在罗汉床里,左右各搂着几位姑娘,仿佛平步了青云一般,豪情万丈,喝得话都说不利索。
一位姑娘凑到孙妈旁边,小声道:“这赵爷也是咱老主顾,以往没见他这般大方啊?”
“莫不是有什么门路,发了横财?”孙妈细琢磨了一下,眼睛发亮,她知道赵管家在张家当差,断不可能这般阔绰。思来想去,朝那姑娘招招手,附耳吩咐了几句,临了还不忘加一句:“你若套出来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姑娘眉开眼笑点头应了一声,转身朝赵管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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